176、刑无尽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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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若愚摇了摇头，思绪不禁飞回昨晚。先是医生来换药，她想沈旭峥先回避，但他如何肯？拗他不过，只得解开衣服，给医生拆开纱布，任他看背上创瘢，新r0U生红，Sir0U腐褐，新挤着旧，如狰狞斑斓的鬼面张牙舞爪。她自己也没见过，但偶尔经过其他病房，看过别的病人，墙上也有科普画报，大概都那么回事，可以想见。

这回敷药与前几回不同，要先除去之前起了水泡今已腐脱的大片Si皮。

尽管背对着，她也感受得到男人的目光钉在背上，如磐石，不转不移。医生揭皮落剪时，她攥着衣角闭着眼，竭力屏息凝神，别漏出SHeNY1N，流露脆弱。

其实被人这样严肃地监视着，医生也不自在，C作b平时谨慎万倍。气氛凝重，一位医生想缓和些，遂解释：“创面愈合得很好，不用担心留疤的，这些是sE素异常，新皮正在长，是正常现象，过个大半年，慢慢代谢，肤sE会恢复到原来的。”然而男人一声不发，像聋了，一味SiSi盯着，喜怒莫测。医生只得尴尬地闭口。

本来不复杂的C作，教他看得格外漫长。直到冰凉的凝胶涂上来，病人才长舒一口气，额上沁满了紧张的汗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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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离开后，也没听他说什么特别的。待到半夜，严若愚这段时间本来睡得也不踏实，一点窸窸窣窣的低响，就闹醒她了。微睁开眼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华灯光，看见枕边的男人并未入睡，黯黮中，犹凝着一双漆瞳瞩着她垂泪。她半迷半梦地伸了手，揩那圈晶闪闪的泪光，却被他执住，索X往他怀里钻深一点，找了个安逸姿势，阖了倦眼继续睡。又觉到他的吻似落在眉心，且吻且呢喃低唤：“若愚，该拿你怎么办……”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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