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4、管不住口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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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意外的莫过沈旭峥。说不清心里是惊是喜还是忧是急，赶忙坐下，问长问短，怕她紧张不舒服，又捏住她脉搏，凝神注意地算。正心念着频率尚不太快，她又开口了：“我也不妨让你知道，我严若愚生平，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人，仗着活了一大把年纪，就自以为配得起德高望重四个字了？成天到晚圣贤书大道理不离口，听其言、观其行，却也不见自律自修，专留着欺压别人。我是不如太爷爷学养渊厚啊，也就逞逞雕虫小技，调笔弄墨。可你这种耳食浅学之徒、损人利己之辈，也只配这个。我也没其他意思，就想告诉你，得亏圣人Si绝了，不然亲眼见到你，呵～必唾面而骂曰：‘老而不Si是为贼。’你算老几，也敢僭窃圣训？道德学问，又不是跟着年龄长出来的！”

话是她心平气和说出来的，沈旭峥m0她的脉搏，匀稳自若。但句句如刀，劈面而来，b纸上那篇典雅的文辞更直白，千刀万剐。老头子是七窍生烟，红个眼直愣愣，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：“小姑娘，我看你是真不知Si活。”

“拿Si吓我啊？”严若愚故作惶异之sE，又冷哼巧笑，“我Ai生惜命，还真会被吓住。但那又怎样？或许你有财有权，神不知鬼不觉弄Si我，毁尸灭迹了也没法律制裁你。听着是很可怕，但我怕的也是Si，不是你。你也就只能借这些吓人的东西武装自己了，因为你最怕没人怕你，怕你再怎么凶神恶煞也吓不住人了。刚才你生那么大气，连我祖宗都骂，不就气这个吗？看你可悲，懒得计较你。人竟要靠威吓别人活着？没人Ai你吗？没人敬你吗？想也是没有，有你也不至于这样。你弄Si我？也无济于事，连Si都吓不住我了，更何况你？而恨你的人会更恨你。”

久未如此高谈侃侃，嘴都讲g了，她抱起杯子一仰头，咕嘟灌了几大口。沈旭峥抚着她的背，小声喊她慢点，她没理会，喝完用袖口揩了揩唇边水迹，又摇头晃脑、抑扬顿挫道：“老爷爷你呢，就叫不知进退、不识去就之机。刚才叫你走，你不走，白多讨一顿骂，自取其辱，满意了？开心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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