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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被嵬崖侵犯了,还是毫不留情的那种,对方也没给他清理体内的精液,他此时就夹着一屁股的精液,被其他的男人拖拽着往前走。
羞耻感几乎淹没了内心,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头撞死好了。
可要是就这样死了,他的仇又要如何得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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嵬崖只会感到愉悦而已。
他不能死,他要活着,还要夺下嵬崖的帮会据点,看着对方一脸挫败的样子。
身体不堪重负,每一寸骨头都在吱呀作响,两条腿抖得不像话,后穴还敞着个合不拢的肉洞,违背意志的往外涌出精液。
嵬崖那根很有料,射精量也很大,他的小腹都是畸形鼓起的,只是衣衫宽松,看不出来。
前面的男人将他拖拽着到了地牢中央,随后将他绑在了铁制的刑架上,手脚都被拉开,呈大字型,锁链“叮叮”响动的声音,让他心有余悸,不觉想到被嵬崖用锁链捆缚住的时候。
身上的勒痕还在隐隐作疼,后穴更是肿胀不堪。
四肢被捆缚的严严实实,他面前还坐着一个人,对方满脸横肉,光着头,眉骨上一道伤疤,可不就是先前跟嵬崖一起参加名剑大会的那个光头大和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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