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成这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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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旁观者这热闹当然好看了，可他是作为对照组中的那一个，要是输的太难看，那以后但凡有翟闵炆的地方，也必将有他的一席之地。

可惜，那不会有什么好话留给他。

“你的手好烫，你在想什么？怎么运动的人是我，热的人反倒是你？”

用毛巾擦着脖颈上的汗，薄唇抿成一道直线的翟闵炆，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质问道。

“有...有吗？”

秦余垂下眼，就算明知道翟闵炆不可能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，还是会不敢直视。

而且翟闵炆确实看起来很轻松，他除了发丝上坠着几滴汗珠，还有被汗汽熏湿的黑睫毛能看见一点运动过后的痕迹，连呼吸的气息都很平稳。

秦余这个时候还在蹙着眉想，他至少也能做个五六十个吧，这样不知道会不会在旁人看来算是输得太难看。

“秦余，发什么呆，到你了啊。”

方启用手碰了碰秦余的手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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