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依旧恩爱如初,只是两个人都默契得不再提孩子、怀孕这种事情。床事依然是一周两次,她在丈夫去洗澡时偷偷的把枕头塞在腰下,洗澡时候也特意不去抠挖出来。床头柜一层藏着的叶酸也不间断的吃着。
原来,她和他的孩子终究是有缘无分。
幸好,他没来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被护士推着走,一盏一盏的白炽灯倒退着,肚子痛的她眼泪直流,腿间湿热的液体不断地淌,她抬起脖子看,肚子高高隆起,大的吓人。
“如月,如月!”傅思云从后面焦急的赶了上来,跑到病床旁握紧她的手,两人的手心里全是汗,让她觉得难受,想把手抽走,却抽不开,丈夫抓的很紧不肯放,让她更加烦躁。她看了眼两人紧握的手,发现只有她一个人带着婚戒,对方的无名指上空空如也,她终于使出浑身力气把手拿走,分开的那瞬间,傅思云停在原地,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,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掌看,身影愈来愈远。
她被推进病房,手术床却很奇怪,上面铺着的绿色的无菌铺巾变成了白色的床单,手术床也是躺椅一样的奇怪形状,床尾伸出来一个软管等,和两个皮质腿架,像极了妇科检查床,只不过手脚处都还有皮质绑带,让人无端生出十二万分的恐慌。
生孩子是这种床吗?她浑身冰凉,想尖叫呼救,嗓子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她被抱着躺倒在床上,被医生分开双腿摆到腿架上,后又被绑住了四肢,周围围过来三个医生,没穿手术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10页 / 共1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