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己盖的木屋给了她,一家子住进草屋。
他倒是每天去木屋吃喝取暖,妻女都要在家里冻死饿死了。
今天,草儿也是实在饿得受不了了,这才在干活的时候,偷偷咬了一小口窝窝头。
“草……”赵月娥声音虚弱,无力地靠在墙壁上,双眼模糊。
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加上饥饿,已经到了身体能承受的极限。
“娘。”草儿吓坏了。
可这样的场景,似乎不是第一次遇见。
明明是小小的一团,却洗着鼻子说:“只要有吃的,娘就会好起来。”
她慌张地在灶头边摸索,然后端出一碗煮过的树皮。
放在口中艰难地咀嚼,待树皮变得柔软了,喂进赵月娥口中。
苏彦文鼻头瞬间一酸。
将手中的棉袄披在草儿身上。
“夫君,你……你做什么?”赵月娥吓坏了,一脸警惕地瞪着他。
真是的,做点好事都让人害怕。
苏彦文嘿嘿坏笑:“替我穿着,敢让你祖母抢走,我揍你。”
草儿大大的眼睛蓄满泪水,裹着棉袄扑入赵月娥怀中,小声哭泣:“娘,我怕,呜呜呜……好暖和。”
苏彦文苦涩一笑。
这家里,都吃上树皮了,还能指望有什么吃的。
他都饿得眼冒金星,更被说孩子了。
看着墙上竟然还有简易的套兔子的活套,眼睛一亮。
肥沃的古代版大兴安岭,我来了。
“爹爹,雪大,你去哪儿?”
草儿很怕,还是忍不住关心。
“套兔子。”苏彦文说着,推开门,走进大雪之中。
草儿现在身上暖烘烘的,激动地拍手:“太好了,爹爹要去找吃的了。”
“草儿,可不能对你爹抱有幻想。”赵月娥绝望地说。
“谁都知道大雪封山,死路一条。”
“你爹怎么可能为了我们去冒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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