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“我……”沈映月突然动作一僵,脑袋里各种各样混乱的想法都集中到一起了。
她想起在南疆的那段时日,想起兑不祈为她取血时掌心留下的疤,又思及这段时间的日子,只觉得整个脑袋都要炸开。
唯一不相同的地方,就是双方的神情。一个笑眯眯的,表现得非常有活力,另外一个则给人更为稳重的感觉。
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