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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情绪。

无从说起。林聿垂下眼眸，又抬起，看向窗外的天空。灰蓝的一团，激荡起水花，像是坐在飘荡的船上迎向滔天的海浪，风却进不来。

安城的天气多数时候充满规律X，甚至有些乏味，什么时令下什么雨，难得这样的狂风暴雨总会令人不安，何况衣袖上的那滩水渍正紧紧粘着他臂膀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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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会喜欢她的。”

袁以姗本以为他不想说，却听见了他的回答。

“所有人......都会喜欢她。"

动车晚点了几分钟，和其他车次一同到的，涌向出站口的人流一下子多了起来，挤挤挨挨，看不清来人，袁以姗踮起脚。

其实林聿一眼就看到了林棉。奇怪，无论想与不想，他总能看见她。穿着棉麻吊带裙的她，长卷发散落在肩上，整个人看起来轻飘飘的，浑身带着温润的气息，像被雨打Sh的羽毛，一支曾被风托起又最后无奈落地的白sE羽毛。

新的她，旧的她，朦胧的光Y，从这小小的出口滑入，交叠在一起，落在这个她身上，慢慢重合。她似乎就该长成这样。原来，她长成了这样。

“棉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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