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窜者又岂止我一家。我听闻益州城破,蜀人奔走呼号,哭的还是当年诸葛武侯的姓名。我枉食肉糜二十载,我夫扶乩请神,犹事五斗,而我连至亲之人都无法保护,在这个世上,又还能怎么样呢?不过苟活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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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昙走出母亲的院子不到五步,就伸手拆散了头顶束起的总角。曹抒替他束发总是束得太紧,他之前经常默默忍受,今日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感到血亲母命都不足以成为羁绊。披下长发,只觉得胸怀畅达,块垒尽消,长风徐徐吹来,霎时间竟有些明白那些在席前高歌长啸之人的心境。
只是他没有来得及长啸。王昙拖着两只木屐,一路啪嗒啪嗒地走回房间,临进门时也懒得脱去鞋履,反正地板踩脏了也有别人去操心。王昙刷拉一下推开板门,日光盈满斗室,白雾渺袅,王嘉坐在他的案前,咯噔一声,将一尊青釉双耳香炉轻轻合了起来。
王昙脚下的鞋履好像突然变成了铜铁铸的,拖着他钉在地上。他不知缘何有些心虚,站在门口讪讪地笑,“阿兄今日怎么没有去朝请呀?”
王嘉道,“今日休沐,况且已经是下午了。”
“那,那很好呀,”王昙看着长兄,满脸无辜地说道,“阿兄,那我们一起去南郊踏青吧。”
“出门是有些晚了,”王嘉双手抵膝,直身站立起来,“幸而与你算账还不算晚。”说着,就绕过桌案,慢慢走向门前。王昙偏头向廊下看了一眼,回身想跑,还没跑开两步,就被长兄揪着腰带拽了回来,扯到臂弯里,重重地落了好几下巴掌。王昙疼得弯腰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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