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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毕,他奋力屏住呼吸,不过片刻,便头晕目眩,又惊又累地倒在王嘉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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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昙在山上一天都没有待够,就被长兄连夜带下了山。回府后已近夜半,请医熬药,又是一番折腾。王昙中间醒了一次,听见王嘉的声音在一边,顿时又不敢醒,强撑着一动不动,终于又睡过去。一日吃了三副药,心悸才压下去,王昙忽然发觉病中的冷清,抓着伏侍的嬖人问:
“阿兄在哪里?”
那婢子似是很奇怪他有此问,“今日又非沐休,世子自然是在东宫呀?”
王昙怔了怔,吩咐她,“我身上闷闷的,你拿我的散来。”
婢子只是问,“小郎,在哪里?”
王昙道,“在第二排柜子最里面的夹层下面。”婢子依言将一只漆匣捧来。王昙倚在床头,摸出一只药包,看了看面无殊色的使婢,茫然想到,他大约是真的不管我了,他大约从来也不想管我。
江东的雨从山麓下到城郊,雨后,连皇帝也病了一场,再也没有力气追究太子私自出宫的事情。王兑从早到晚地留在台中,王嘉当着东宫侍讲,同样鲜少离宫。曹抒在宫中陪女儿,桓道才整日留在公主府上,兄嫂父母都不在家,王昙切实地放浪于形骸之外,每日饮酒服散,不可终日。
皇帝越病越沉,建康城中也涨起雾来。王昙不怎么怕雨了,服了散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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