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还是黑蛹呢…又或者,其实从一开始就谁都不是。”说到这儿,姬明欢忽然低下了头,低垂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眼睛。
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,扭头望向窗外的时空乱流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了。但是能听见女孩匀称而平稳的呼吸声。
车厢内静悄悄的。
列车还在隆隆地前行,去往不知何处的远方,顾文裕坐在座位上,一手看书,另一只手轻轻地摸着女孩的脑袋,怀里的女孩慢慢地安静了下来,眼角也不怎么红了。
“哥哥。”
“在呢。”
“哥哥哥哥。”
“在呢在呢。”
“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