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蓝的眼神轻微动了一下,没有回应。她静静看了韶水音一会儿,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轮椅旁的那支笔。
那是一支旧的钢笔,握笔处已经泛白,笔帽有些磨损,边缘还有几处掉漆。她的手指动了动,没有去碰,只是垂在膝头。
“我已经……很久没画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不想画,也不敢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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韶水音没接话,只静静地等。
白蓝沉默了一会儿,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我小时候很喜欢画画,觉得只要我笔还握得住,就什么地方都能去。你知道吗,我以前最想当自然纪录片的分镜画师,画那些还没被拍到的镜头。什么北极狐从雪堆里探出头、鲸鱼跃出海面的泡沫,甚至……水獭在夜里翻滚追月亮。”
“但后来发现,不是画得好就能留下来。不是热爱就能进入圈子。”
“我去应聘的时候,他们都笑着说不歧视身体,但你看得出来的。他们看我一眼,再看我腿一眼,那眼神就已经下了结论。”
“再后来,我连投稿都不想投了。画到一半就停笔,觉得自己画得再好,也只是个坐在楼上、不方便出门的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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