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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舒砚满不在乎,他最近被医院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,有个大人物指定他做手术,他正忙着这件事情,今天照常借着体检的名义找美人消遣,怀里小美人的担忧让他心不在焉,“发现了又怎么样?发现了你不过就挨他一顿狠操而已,你们连谢泽意都有了,还怕他杀了你吗?”
就是这样一句漫不经心地话听在陆挽月耳中犹如惊雷,他苍白着脸,和薛舒砚媾和半年,现在才让他看清他真实的面目,永无止境地囚禁,看不见希望的未来让陆挽月心如死灰,面无表情地看着薛舒砚开车离去的情景,陆挽月干脆利落地爬上栏杆,从三楼一跃而下。
薛舒砚开着车,从后视镜撇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坠落,那一瞬间时间仿佛暂停,连车子撞上一边的大理石柱子自己被玻璃划伤了头也没有在乎,他颤抖着手打开车门,疯了一般地奔向鲜血满地的陆挽月。
时隔八年陆挽月毫无征兆地自杀让谢淮一瞬间苍老,在薛舒砚一天一夜的抢救下陆挽月出了icu,他的双腿就此落下病根,从此不能再快速奔跑,陆挽月已经不想活了,一周醒来后也不吃不喝。
薛舒砚忽然明白是他那天的无心话语让陆挽月感到绝望,病房外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,里面是谢淮在哄美人吃饭,他透过门缝往里面望去,美人依旧闭着眼,谢淮的双眸浸满着丈夫对妻子浓烈炽热的爱意,薛舒砚宛若暗中窥伺的猛兽,他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嫉妒过谢淮。
他还能记得陆挽月躺在血泊中的情形,那一刻他觉得天塌了,脑子一片空白,双手只剩下颤抖,作为医生的他甚至不敢给陆挽月做手术,只怕陆挽月死去的事实让他崩溃发疯。
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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