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以为是的守株待兔,但我不以为然,秉持着一个教本上的科学精神,以实践作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
他果然来了,来作为我真理的论据,作为我命题的充要条件。
临近考试,图书馆里人满为患,一个空位和龙椅一样令人觊觎。在第三个人问我旁边的座位是否有人之后,杨桦到来,看我一眼、又翻一下那本书,顿了半晌才无声坐下。他向来不会提早去任何地方,这是我后来总结出来的。因为他的人缘足够好,总有人会愿意给他让座,就算他不好意思,那些人也能挤出个空儿给他。不过这些都是他耗费了巨量的时间精力进行社交、包装自我才得到的成果,我个人认为,毫无性价比可言。
就如这次“会面”,我并非没有数据支持。在我第一次强吻他之后,我们其实还偶遇多次,在我刻意与他接近的行动轨迹上,这种巧合出现的概率达到了可喜的54%——他本可以降低这个概率。在第4次我和他迎面相见,他仍旧没有对我有任何的眼神警告,也仍旧像不曾认识一样和我擦肩而过。我拽住了他,再一次将沉默的他拉进厕所隔间强吻。或许该纠正一下语误,在我贴着他颤抖的脸,喊他“杨桦学长”之前,我们确实“不曾认识”。
杨桦是那样的被动,令我一度以为他是个软弱的家伙。在我松开了对他的桎梏,他深呼吸后若无其事地离开隔间时,我才恍惚意识到,他是在逃避自己的责任感。那些外界定义的道德和责任,让他只能接受这种事情由我主动,这样他就不用那么受自己的内心遣责……这应该定性为狡猾,但他又恰到好处的善良,他看得出,我没有这种过度的责任感。被道德遣责的忏悔,我不受用,我只是认为:要做什么事情,就算清要付出什么代价然后去做,仅此而已。
他在我的不远处坐着,翻开他一如那本毛概一样整洁的课本,然后向我递来了一张纸条,像那堂思政课的回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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