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那双手肉眼可见的颤抖着打开背包,拿出了三四盒安全套,全新的。我有点诧异地看他,他嘟囔道:“怎么,我担心你有病不可以吗?”
我非常迷惑的看了看那几盒不同品牌、不同款式、不同规格的安全套,盯着他通红的耳朵说:“安全措施倒是应该,但是你买这么多……”我忍不住开始想象,他这样红着耳朵红着脸,从口香糖架子旁边,挑出这一个个不一样的盒子,跟服务员结账的场面。我说不出那该是一种可爱、纯情,还是一种诱惑。
杨桦沉默的别着脸,颤抖的手开始撕包装膜,好像有点破罐破摔一样开始念叨:“是、我是不了解这个……”然后,随着那层透明的塑料破碎,好像他的表层也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,他抬起头来气狠狠地瞪着我:
“对!我就是第一次怎么了?哈……跟对象在一起六年了还是个雏儿不可以吗?!”
他透亮的双眼瞪着我,耳朵上的红像浪潮一样漫上眼周,随着他自嘲的冷笑,眼泪就成了浪花,流过面颊,拍打在我的脑海里。
接着好像还说了什么“难道你喜欢松的?”“怎么说也该是你血赚……”之类讽刺人的狼狈话,但我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。像一种催化剂的添加过度,他打开的安全套盒子应该是潘多拉魔盒,撕开安全套包装,挤出了我泥泞的理智。
我开始给他做前戏。什么话也没说,我把曾经实践过的强吻行为无数次重复,直到他的泪水被蒸腾成雾,呼吸堕落到维生本能。浴袍脱掉,我抚摸他战栗的身体,像我无数次自慰时脑海里肖想的那样,揉捏他的腿、钳制他的手……然后,舔吻心脏上方3cm的皮肤,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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