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爱上一个比自己大了二十一岁的男人、彻头彻尾的变态。”
“但是我当他的面,还是叫他‘叔叔’。我实在是太喜欢他了,我喜欢他穿的那些衬衫、西服;喜欢他戴着银框眼镜、接电话时手机敲到镜脚的那一声细微脆响;喜欢他书房里那个柔软的皮革座椅,他出差的时候,我在那个椅子上……什么都做过。哈哈哈,真是……荒唐。世上哪有一个儿子,会嫉妒自己的母亲能依偎在父亲怀中呢?哪有一个儿子,会寻死觅活的学习、只为了自己的父亲提及自己时满面春风呢?哪有一个儿子……会和自己的生母仿若仇敌。”
杨桦总这样笑着哭,仿佛他的泪水是笑容的伴生物。我后来查资料也好,闲着刷视频看到也好,想过他这种行为是否是“出于自我保护的强迫性动作”,强迫自己处于一个表演状态,在不够精确的精神分析学上来说,确实是一种很典型的自我压抑。可再久一些,我又觉得没那么多好分析的,他只是——想让自己痛苦得好看些。
他无比的擅长让自己“好看”。好像空气中的分子都是无数只眼睛,无死角的凝视着他,要他笑得温情,要他哭得破碎,要他怒得不怨。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表演,给所有人看,尤其是给他自己看。
“后来我遇到姓宋的,跟他在一起之后,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对继父留有妄想了,决定改口叫他‘爸’。我想着这称呼一改,就再不能心里隐隐的暗示自己、可以暗暗的喜欢他了。可是我开口以后,他那个很惊喜的神情一出来,我就有点想疯掉算了——有什么用啊,用电击催眠下药都改变不了的东西,改个称呼也没法让我不喜欢他……哈哈。”
我忽然想到了宋某,打算问他: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猜的对,我喜欢他,确实因为他有些许像我继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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