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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是失血晕眩,我当时恍惚着,想到了那么多年前,肮脏的我站在蹲着的妈妈面前,就像当时哭泣的女孩儿站在蹲着的我面前——那年的妈妈在笑,当时的我也在笑,脏的是我身上的尘土、是我的血……真像啊,像得令我作呕。
好可惜,我本来能享受一番,救下那个女孩的成就感的,要是当时没有想到不该想的东西就好了。但是我总这样,好像我一旦有些开心起来了,脑海就会敲响警钟,把那些痛苦回忆一遍遍地重映,直到我重归痛苦的怀抱。我有时也忍不住想:听了大半辈子的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和“成事在人”,那我这一生的痛苦,岂非是每一个过往的我咎由自取了?
我做错了什么吗?我错在欺骗了幼儿园的朋友、妈妈很爱我;我错在欺骗了那些男同学、我违心的说自己喜欢漂亮的女生;我错在欺骗了身边的亲朋好友,笑着应和的我心里却常觉痛苦恶心……是这些对吗?是我撒了谎、是我伪装、是我不真诚的错。还是说,我压根就错在了出生于这个世上?
不会了、不会了……我不再说假话了,不再假笑了好不好?为什么不放过我,让我忘了过去的事情,忘掉那些遥远的瞬间,为什么不让我解脱?
原来做错的人不一定会受到惩戒,原来做对的人也还是会蒙受苦难。」
这是杨桦抛出的第二颗火星。
“他自杀一定还有抑郁症的原因!”“原来精神障碍是这么痛苦的吗?”诸如此类的想法会产生在健康的看客心中。这下好了,前面提到的康宁医院,现在可更加丑恶了。而那些有过精神病史的人,也要更加共情杨桦,为杨桦、更为自己哭诉正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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