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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兰不会也装作被人挟持吧,那肖若重怎么办?他行动不便,肯定会被丢下。村庄有几处着起了火,看来犯人被逼急了,想烧毁证据,我不由得更加担心,他那木轮椅可是个活靶子。
茅草焚烧的浓烟混有毒气,我没法再突进,和警员一同调查过后,坐上他们的车离开村子。
我在警局配合完调查,生活归于平常,我先去县城取回私人物品,工作人员向我要什么“健康码”,我没有手机,差点办不成事。
我虽有穿行省际的许可,但落地后要在指定地点隔离十四天,观察无异常方能回家。我给老婆打了通电话,老婆的声音有点不对劲,我不禁问他:“你还好吗?”隔离完我应该能卡着老婆的生日回家,可现在快递禁运,我哪也去不了,该给他准备点什么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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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?”我要求开视频,老婆没有拒绝,他身穿老三样靠在床边,平常散下来能披肩的头发剪得像狗啃的,只有寸许。“我感冒了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老婆一条腿踩住床沿,配上这么个发型,不像在修养,像动作电影里的敢死队。
“不是流感,普通感冒。”老婆声音发闷,面具戴得严实,正脸都不愿意给我看,只有侧面。至于头发的问题,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打绺的发:“几天没下床,懒得洗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必要。”我心疼地苦笑,老婆似有一丝慌乱,“好好养着吧,回去我给你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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