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太久,他的所有感情都在这段漫长的过程里消耗殆尽,剩下来的只有坚毅和决然。
“朕愿与诸位,中兴大周。”药师觉罗说道:“以药师摩柯为祭!”
“以药师摩柯为祭!”
五根火把同时落下,即便药师摩柯再怎么挣扎,该燃烧的,还是燃烧起来了。
陷阱里浓烟滚滚,温度灼热得外面的人都不敢靠近,但药师摩柯却在里面哈哈大笑:“陛下,陛下!长秋祖宗死了你非但不隐瞒,反而趁机诛杀老臣,何等谬也!药师家的根基,不在我,不在你,而在筑基!你我合力,尚有可能压住他们,现在我一死,你又没得到老祖宗的认可,如何压得住这群心怀鬼胎的豺狼?葬送药师家的基业,不是我,而是你!”
“但我还没输,我还有希望,还有…”
药师摩柯的声音就像是从炼狱传出来的诅咒,在殿内不停回响,久久不息。
等火焰里再无声响,皇帝才吩咐道:“传令下去,封锁晋国公府,捉拿药师摩柯一党余孽,药师训、药师深、封千、于易,还有…”
“药师摩柯之女,药师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