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帷幕底下,还分明露着一只破草鞋,这定又是哪家穷苦小子,哎,曹师爷在心里叹了口气,又是没银子捞了。
曹师爷这声喊得,极有官腔,这做多了偷懒耍赖等亏心事的柳小桃还当真的吓了一跳,往这身后的龚本寿身边靠了靠,又看着这跟着自己一路而来的龚本寿一副毫不知情的懵懂模样,蓦然,又是有了底气。
柳小桃顿了顿首,掀帘而出,边是淡定的踱着步子,边是说道,“我家公子来这县衙和县官老爷喝酒吃饭,听着你这里这么吵,觉得十分厌烦,派我来看看,这到底有多大的事,让他连吃个饭都吃不安生。”
“你家公子,你家公子是谁?”曹师爷看着柳小桃一身布衣的打扮,十分好笑,想来,这小丫头家的公子,顶多也就是个破落书生罢了。
“我家公子?”柳小桃眉眼一挑,就是一把拉出了这还在帷幕后站着的龚本寿,也不管这龚本寿脸上的木然,就是对着那紧紧跟着的多嘴管家道,“管家,你说,我家这位公子是谁?”
管家还未回神,方才这龚公子不是还口口声声的喊着这乡野丫头做恩人的吗?如何……
柳小桃余光一瞟就是瞟到这已经昏死在堂下的薛老头,心里,是十二分的担心,几番催促着。
只待这多嘴管家报出了这龚本寿的名号,这曹师爷的嘴角先是一抽,紧接着又是换了另一幅嘴脸,打躬作揖,赔礼赔笑。
正事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