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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嘉格在我动作後也没有醒来,皱了下眉头,又翻身重新睡去。
昨天他大概很累吧。
略显宽大的睡衣领口滑落,锁骨上有一枚深刻的咬痕。
每次和付宴做完他都是这副模样,付宴动作特别狠厉,一点都不心疼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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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蒋嘉格似乎就喜欢这种,我曾经听到他在床上夸说:「宝贝你好棒,特别持久,骆琴每次做一次就不行了。」
回应他应该是更凶猛的抽插,因为他接着就吐出一连段破碎的喘息。
我站在门外,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只能走下楼,将碗里的仙草蜜倒掉。
夏天他总爱喝冰镇的仙草蜜,我也每次都做给他喝。
床上他总是喊疼喊累,我也每次听话停下。
看着黑色的液体流进水槽,我忽然笑了。
这就是我的生活啊,真太他妈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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