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所求的不过是腾达后无累赘,他一家独善。
真是好算计!吉安也不知该说他凉薄,还是该骂他天真?拎着壶,不管三人,回去自己的耳房。
她才走,吉孟氏就来了,从炉子里夹了几块烧红的木炭,端着离开。吉欣然看了她爹娘一眼,将手中的豆子丢进篓子里,追了出去:“奶,既然家里有活要干,那我跟娘可不可以不捡豆子了?”
捡了这么些日子,她指甲都黑了,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从前总觉爹不在家,娘又不得奶喜,他们三房日子过得战战兢兢。现有了对比,她不那么认为了,奶以往真的没在针对他们。
吉孟氏脚下没停:“眼里有活好。那今天把豆子捡完,你们就开始剥落花生。仓房里剩下的十多口袋,便交给你们娘俩了。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,应该能剥完。”
奶在说什么?吉欣然愣在原地,久久不想回神。
黄氏在娘家时,吉孟氏就想好怎么治她了。只一句话,不让她闲着。黄氏若无事再敢掉一滴泪珠子,她就让老大送她回娘家过年。
以前顾着老三体面,如今她恨不能连那混账东西一块送去黄家。
傍晚,吉俞提着两大挂猪板油回来,一进厨房,还以为自己走错地了。稀奇呀,老三怎么在这剥落花生?
剥了一下午,吉彦手指头都瘪了:“二哥。”
“二伯回来了,”吉欣然也跟着叫人。
吉俞将提着的猪板油,交给在灶上忙着的媳妇:“爹给的。”
洪氏接过,凑了凑鼻子,皱眉问道:“你怎一身猪屎味?”这男人干什么去了?人老三在县里还赶在午饭前到家。她等了一天,他倒好,这会才着家。
“我在镇上遇见三哥了,听说今天家里猪出圈,便跟着去了潦河下村帮忙。”老丈人带着他们,一天杀了十七头猪。吉俞现在都觉两条胳膊不是自己的,万幸岳母没让他倒猪大肠。
原是去了她娘家,洪氏没再不高兴了:“我给你烧水,你赶紧洗洗。”
“好,”吉俞来到吉彦对面蹲下,伸手抓了一把落花生,剥着往嘴里丢。吃了几颗花生仁,他突然转眼看向在捡豆子的黄氏:“三弟妹病好全了?”
黄氏尴尬:“好好全了。”
“娘岁数大了,你以后要真想跪她,挑白日里”
“哪来那么多话?”洪氏在他背着的包袱上踢了一脚:“回屋把东西放下,去正屋瞅瞅你闺女。她又长了两颗小牙,这两天哼哼唧唧的,吃啥都不香。”
“是吗?那我带回来的炒米糖,岂不是要便宜那几个小子?”吉俞不快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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