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街角处,忽从侧门跑出一个女子来,脚一歪,一阵香风扑倒了他的怀里。
萧志惊讶,低头一看,竟是一美貌女子,唇红齿白,眉目如画。此时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脸色微红,略略挣扎。
“公子,对不起,奴家走得急了,不小心崴了脚,撞到公子,望公子莫怪。”那美人说话声音极是好听,如黄莺出谷。
萧志听在耳中,再也提不起半点怒火。
“公子,奴家走不了路了,能否烦劳公子送我回去呢?”那美人略一低头,露出一个曲线优美的颈项来,充满了诱惑。
萧志竟鬼使神差的同意了。
送走萧志,梁晟第一时间出现在河提上。
此时的邓锦慈袖口高挽,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,脚下踩的紫色小羊皮靴已经沾满了淤泥,额头上全是细汗,哪里还有半副早上神采奕奕的样子。
梁晟忍不住嘲弄地笑了笑:“怎样?反思够了吗,想起来了吗”
邓锦慈只觉得自己的两个胳膊要断了,完全抬不起来,她一脸颓然:“我认输了。”
梁晟眼睛一亮:“你这话是承认了?”
邓锦慈回身看他,那过分晶亮的双眸忽然让她有一种错觉。此刻的梁晟像一只小狗,发现前方有一块上好的肉骨头,想立刻吃,却又舍不得,总要逗弄够了才觉得够本。而她很不幸地就成了那块肉骨头。
“大将军说是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邓锦慈看着脚边的淤泥,再也不想动了。
梁晟大怒,咬牙切齿道:“北边的淤泥好像还没有清呢,邓大人,明日请早!”
邓锦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脑门,她很想骂他,打他,如果可能最好是碎尸万段,扔到后山去喂狗方可泄心头之恨,让她承认什么,承认了就是个大的把柄,焉有命在。
她深呼吸几次,告诉自己要忍,必须忍,她心里不停地说了几遍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