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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脚踏官靴的大老爷站在田里,一群皂吏却站在田间,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违和。
不入流的官员在田间一边走一边口中念念有词,过了半天对着七品知县说道:
“沈大人,田契上的面积错了。”
“帅兄,少了多少?”
“周氏家的土地,要比账上的土地少了七十五顷。”
田间的皂吏们额头都是汗水,周氏是金陵城外的大户,他家田亩少报造假,这些皂吏都是参与的。
但新上任的这位沈知县,听说是海瑞海巡抚的门生,也学着海巡抚铁面无私,上任就拿着周氏开刀,要清查周氏的土地。
本来这些皂吏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,周氏的土地分成了很多块,他们是将隐田藏在这些零碎的土地中,如果不实地测量,是很难测出少报的土地的。
而且周氏的土地都被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,这又给计算土地面积制造了难度。
按理说,新官上任遇到这样的打击,大概也就偃旗息鼓了。
县里最大的户拿不下来,剩下的清田工作就是做做样子了。
但是不知道这位沈县令找来的这位帅嘉谟帅学政,这位学政不干学政的事情,偏偏多管闲事帮着沈县令清田。
更让所有老吏惊惧的,是这位帅学政只要在田间走上一圈,就能算出土地的精确面积。
他算出来的结果,跟整个金陵附近最好的舆师算出来分毫不差!
等皂吏们离开,沈县令对着帅嘉谟说道:
“帅兄,你的推步聚顶法又进步了。”
帅嘉谟却摇头说道:
“沈大人,下官这次不是用的推步聚顶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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