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亲眼看着戚继光坐了几年冷板凳,对于官场上的事情也看的清楚。
他也明白这些学员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,所以干脆装死,不管他们在下面怎么闹,自己将课程照本宣科上完就行了。
陈亮摊开自己准备好的教案,进入闹哄哄的教室,清了清嗓子开始讲道:
“今天讲的是先帝三十四年的陶宅之战,这是俞帅和戚帅一起打的,这次精骑突袭斩杀倭寇三百人,是抗倭战争中的骑兵大捷。”
但是今天陈亮刚刚开讲,突然一个人站起来。
看到站起来的人,陈亮头疼起来。
李如松才二十岁,却在一众生员中是最高大的。
他作风豪气,又出手阔绰,所以在武监中很有声望。
如今武监之中分成了两个团体,一是成国公次子朱时坤为首的勋贵团体。
平日里也不怎么遵守武监的规定,经常违规在武监外喝酒聚会。
对于朱时坤来说,他们的定位也很明确,本来就是来这里替家族结交朋友拓展人脉的,又不是真的要来上课。
但是他们也不会在课堂上闹事,毕竟他们是勋贵子弟,消息灵通,知道皇帝很重视武监,如果在武监闹事被皇帝知道了,反而会连累家族。
他们倒是不在课程闹事,而是干脆就不怎么上课。
另一派就是以李如松为首,等待袭职的军官子弟。
这些人是有怨气的。
本来他们只要在兵部打点一下,就可以承袭父辈的军职,现在却被要求留在武监学习两年。
但是他们不敢将怨气发泄在皇帝和朝廷身上,所以就用这种方式发泄在课堂上。
李如松张口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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