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成,应该是连贯着整个雕琢下来的。”
离的近的几位立刻凑上去研究起来,鉴宝师和玉雕师还不一样,他们看东西时习惯从细枝末节研究起,因此发现的往往是常人不容易注意到的角落。
廖子鱼一看王炳生指出的地方,心中陡然一紧!
王炳生指出的地方正是那人最具标志性的处理方法之一,当初她极力想要和那人的手法保持一致,为此不知道昼夜练习过多少次才把自己的雕刻习惯给纠正过来。为此那人不少斥责自己重其神而忽略了玉雕最重要的韵味,摒弃了身为一名玉雕师应有的雕刻风格。
廖子鱼此刻心里已经有了强烈的不详的预感,果然,下一刻王炳生已经拿起了手中的蚩尤环,指着首位衔接的龙纹道:“一个人的雕刻习惯是不会变的,这一件虽然和图册上的有□□分相似,可我能用我四十多年的鉴定生涯作保证,这和图册上的玉雕绝对不可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!一个玉雕师只会让自己精益求精,绝对没有反其道而行之,逐步退化的道理。”
廖子鱼脸色泛白的看着王炳生高高举起的蚩尤环,差点当场惊骇的叫出声来!她整个人如同瞬间被人按进了冷津津的冰水里了,耳边嗡嗡的泛起了噪杂又混乱的尖鸣声!
“不,不可能,这不是我做的。”
廖子鱼矢口否认的话脱口而出,周围立刻就是一静,祁老爷子的脸当时就青了,恶狠狠的眼刀瞬间朝着廖子鱼剜了过去!
廖子鱼立刻就意识到自己情急下说错了话!
☆、第18章
比试时拿出稳赢的玉雕说是自己雕刻的是她,被指出仿造后说不是出自她手笔的也是她,她这反复的行为简直是在当面打祁家人的脸!
但这会儿廖子鱼即使告诉自己要镇定下来也做不到了,她一副见了鬼似的神情,眼睛直直的盯着王炳生手中的蚩尤环,那和她雕刻的手法是同出一辙没错,可她特意处理过的末尾处怎么会变成了自己原来习惯性的雕刻手法?这根本就不是她原来做的那一枚!
廖子鱼强笑着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那些顶级玉雕的确是我做出来的,可这一块不是,我当然知道自己的习惯手法,这是被人掉了包,我做出来的不是这样的!”
刘长安看看廖子鱼,又看看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的苏卿,嘴巴动了动,却没有吭声。
可那眼中的疑惑却表明的一清二楚,玉环是她亲手拿进去抛光的,期间接触过玉环的除了她就只有端托盘的苏卿了,根本就没人能动手脚。退一万步来说,即使有人想使坏,事先又没人知道廖子鱼会雕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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