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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修琰夫妇在益安只逗留半月有余,只因出来的日子到底长了些,虽然不舍,夫妻二人还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辞别秦府众人,带着女儿按照原定计划往岳梁接无色大师一同返京。
“爹爹,您回去吧!哥哥身上的差事已经基本卸了下来,早则两个月,晚则半年便能回来与您团聚了。”劝下依依不舍地送了又送的秦季勋,秦若蕖夫妻二人终于踏上了往岳梁的路。
抵达岳梁万华寺时,早就得到消息的无色一见他们的身影,立即笑嘻嘻地迎了上来。
“你你、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?!”乍一见他的脑袋,陆修琰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。
无色摸摸勉强及耳的头发,憨憨地道:“嘻嘻,我自己剪的,他们都不肯帮我剃头,我就自己剪了,只是手艺不行,剪得七零八落的,二师兄又帮我修了一下。”
“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,你早已不是佛门中人,怎能、怎能……”陆修琰恨恨地瞪他,着实气不过地一掌拍向他的后脑勺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本是安安静静地伏在娘亲怀中的小郡主忽地拍着小手笑了起来,陆修琰也觉好笑,“瞧吧,我女儿都要取笑你了。”
无色努着嘴不乐意地轻哼一声,嘀咕道:“有什么好笑的,人家本来就是酒肉和尚嘛!”
陆修琰板着脸带着他一一向寺内众僧道别,又拎着他扔上了回京的马车,末了还放下狠话:“瞧我回京后怎样收拾你!”
无色一点也不怕他,掀开车帘冲着他的背影扮了个鬼脸,正正对上秦若蕖幸灾乐祸的眼神,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,‘嗖’的一下便往车里缩了回去。
“其实,我还是习惯酒肉小和尚脑袋光溜溜的模样。”马车内,秦若蕖笑眯眯地道。
陆修琰先在女儿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记,而后笑道:“那小子分明不是做和尚的料,却爱扮成和尚的模样。”
秦若蕖轻笑,娇嗔的在他额上一点:“人家日后是要当得道的酒肉老和尚的。”
陆修琰哈哈一笑,也是想到了无色大师的宏伟志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