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清云哪里是丞相府的小姐,少爷,连个下人都不如。”
任清凤面色深寒,语气冰冷:“我还能叫您一声父亲,那是我还记得自个儿是您的女儿,还记得这身上淌着您的血。可是我想问问父亲大人,你在今日之前,可曾记得我是您的女儿,可曾记得府里还有这么一对可怜的姐弟?”
任碧波一愣,随即却怒了起来:“凤儿,你胡说什么,难不成做我的女儿,还亏了你不成?”
“父亲大人,你张开眼睛好好瞧瞧我和五弟住的地方,吃的饭菜,你能说我不亏么。”
任清凤眼中的寒意更盛:“若是能够选择,我怎么也不愿意做父亲大人的女儿,宁愿我的父亲是府里的下人,为奴为仆,可是却还能在我没饭吃的时候,从自己嘴里省下饭来送进我的嘴里。在我没有衣服穿的时候,脱下自个儿的衣衫,披在我的肩头,为我避寒。在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,扑在我的身上,为我挡几下棍子。我宁愿我的父亲,地位卑微,却能在我需要的时候,挡在我们姐弟的面前。”
她挑起眉头:“父亲大人,你告诉我,我被大夫人打得奄奄一息,饿的快死的时候,您在哪里?清云冬日,下着鹅毛大雪的时候,被大夫人剥光了,扔进祠堂的时候,快冻僵的时候,您在哪里?我们姐弟,被欺辱,被践踏的时候,您在哪里?”
她冷笑,眼中寒气爆闪:“这些年,我和清云的身边,抽打,折磨我们的人来来回回,可是却从没见过父亲大人出现过,您说一个不能给我依靠,不能给我们庇护,只会因为身上留着他的血,就要被厌恶,被折磨,您说,这样的父亲,于我们何益?你说,我们作为父亲大人的孩子,亏还不亏?”
她轻轻的一笑,笑意却流于表面,依旧冰寒,声音却淡漠异常:“您大概不知道,很多次,我们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时候,我总是想,若是不是您的女儿,五弟不是您的儿子,那就好了,至少大夫人会愿意给我们一条活路,至少会少受些折磨。”
任碧波脸色白了又白,身子不由得后退了一步:他没有想到,任清凤居然不想成为他的孩子,深深的以这个身份为耻,所以才能这般轻而易举,毫无留恋的说出离开丞相府的话。
她嘴里虽然叫着父亲大人,可是心里根本就没将他当父亲,也没将丞相府当成家。
这是他的女儿啊!
虽然他这些年,从未喜欢过这个孩子,甚至在心里巴不得她死去,可是她到底是他身上的肉,心中的血,怎么能……
他的嘴巴张了张,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哪怕就是呵斥也行,可是当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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