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见礼把他从洗手台前拉起来,抽出西装馁兜的手帕,弯腰替他擦去衬衫下摆的水渍。
“我知道你不相信我。”商见礼的语调很轻、很淡:“但事实恰恰如此,就是因为你。”
“嗯。”
季时冷应了一声,听不出他到底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。
“别擦了,让我出去。”
商见礼将手帕折起,塞回西装内袋里,“去换衣服,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你会不舒服。”
季时冷抱臂,“我现在,应该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言外之意是叫商见礼别多管闲事。
商见礼睫毛不由自主地颤动着,半晌没说话。
没一会儿,他缓慢开口:“我在追你。”
再次开口,语气里是满满的郑重,“我在追你,小时。”
季时冷蓦然笑出了声,笑声越来越大,笑得他几乎直不起腰来,眼角溢出了水痕。
等他情绪稳定下去后,问道:“商见礼,你又不喜欢我,追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