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坐了好半天,不知不觉间已是腰沉身软,四肢冰冷,僵硬如石。
我试着晃了晃,只觉得头目森森,眼前黑一阵白一阵。
“不舒服了?”骆尘净见我的目光有些迷离,坐也坐不稳,连忙问道。
“唔,坐的时间有些长了。”我慢慢起身,想要回房去,这身体急切的需要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