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她记忆里那个总是开朗、瞳孔里有光闪烁的同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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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八年后的他,好像别再说救助受伤的小猫,就算小猫喵喵叫着,伸爪来爬他裤腿,他也会径直走开,还要伸手掸一掸被抓皱的西装裤腿。
相似的眉眼,不同的灵魂。
被时间和经历打磨成圆滑世故,没有棱角,三点一线的人与灵魂。
那一瞬间,她站在拥挤的车厢里,好像终于意识到。
世界是灰色的。巨大的灰色。
像一桶被打翻的颜料,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,黏腻浓稠,却又迅速流淌,不放过人生的每一个角落。
唯有十六七岁时未经人事的赤诚与天真,在人生轨迹上竖起一堵难以逾越的高墙,才堪堪幸免于难。
又是一次列车停靠到站,熙攘的人群中,对方好像也看见了她。
对视的那一瞬间,他们好像都不受控制地想起从前。
想起地理课上听老师讲地形地貌,对世界充满憧憬和向往;想起历史课上听老师讲中外古今,对厚重而长远的书卷感到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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