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他拍打着沈梨的后背,像哄小孩入睡,接着,他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妈……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,这点上,咱们倒是同病相怜。”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再开口时,语调沉了一度,“后来……我爸犯了事儿,进去了,整个家就我一个人了。”
他紧握着沈梨的手,似乎想从其中汲取温度,指关节微微发白,“亲戚都躲得远远的,生怕沾上我这身晦气,也没人……敢凑近一个‘劳改犯’的儿子。”
“要不是老班,一遍一遍给我打电话,我可能就辍学了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,衬得室内的沉默更加沉重。
沈梨默默地抬起头,看月光下纪瑜流畅的侧脸,然后一只手臂环住了他的腰腹。
简短的几句话,就把纪瑜的人生概括了,可其中的坎坷,只有本人知道。
沈梨什么也没说,只是挨他更紧了些,传递着身T上的热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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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两只幼兽,在互相帮忙T1aN舐着伤口,然后在枪林弹雨中相拥而眠。
人们通常说互相倾诉秘密是最容易拉近关系的方式,沈梨明显能感觉出,她和纪瑜的关系变得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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