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喉咙,不惊动任何事物。
有几张是拍窗外,还有一张拍了手。记不清那时候的心情是如何,只记得按下快门的时候,没有过多的犹豫。像只是为了「赶快拍完这卷胶卷」而拍,和真正想留下什麽都无关。那种C作X质的纪录,有时候b真诚还要更诚实。
一直没去洗,并不代表忘了。反而会记得更牢。每次经过书桌,都会瞥见那一角信封袋。有一次打扫,拿起来想顺手带出去,却又将它放了回去,理由不是记的特别清楚,只是感觉,还没做好准备。
准备什麽呢?好像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也许只是还不想看到那几天被定格的样子。
也曾想过带去店里冲洗。开口说「这卷帮我冲一下,黑白的,多少钱?」的瞬间。就像是把一整段时间交给他人裁切与显现。那感觉像是交付某种责任,也像递出一颗自己亲手藏起来的石头,请对方劈开看看里面是玉石还是甚麽都没有。
而现在,这颗石头还好好地放在家里,还没动。
梦里倒是洗过一次。站在那昏红的暗房里,看着照片一张一张慢慢在药水中浮现出来。那些画面却不是记忆中的样子。有人不见了,有人笑得些许诡异,有一张甚至窗外下着雪。明明没见过那场雪,但在梦中却确信那是真的,像是某个平行时空线错落的证据。
醒来後记得的不多。只记得那时感觉心跳有点快,像刚刚被谁问了什麽没能回答的问题。
这几天翻了翻相机的说明书,打算下次用完先自己手动回卷。但下一卷还没拍,也没什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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