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巧合,至少我们当同学就不是巧合。你想听的话,回去和你说。”
下午的意外之喜是 9 号病人,有个陌生号码打给张怀凝,道:“那个是我爸,我是做工程的,现在在项目上,赶不过来,但是工地方面明天会派人来,陪他到医院。剩下的就都拜托医生您照顾了。”
他说话吞吞吐吐的,语气倒很诚恳,“我爸出来偷偷找活干,我是不知道的,他每月新农合的钱少,我有想办法打钱,可是他硬说闲不住,这次还在工地摔了,我也愁。可是穷啊,手停口停。其实他病了让我处理,肯定想不到挂您的号,也是阴错阳差。 我们小地方来的,不敢上大医院,怕钱不够,也怕没有关系没人管。可是工地那边说您还特意打了个电话,肯定是负责的医生。我也嘴笨,不知该说什么谢谢您。我这个周末尽量赶来医院,这两天全靠医生您了,我爸没文化,粗人一个,可是心不坏,医生您多担待些。您烦了,骂他两句都行,别不管他。”
张怀凝道:“我尽力而为。别的你不用担心,我每次门诊放近五十个号,至少五分之一,我都要让他们住院,如果每一个都要托关系的,我哪有这么多关系,干脆去联合国好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略迟疑地笑了,道:“医生放心,我从老家把事情办妥,立刻来医院。”他说的事自然是回老家筹钱去了。
病人家属信任她。 挂断电话,她心底绽开细小的喜悦。痊愈后的感恩戴德不少见,但病人没来,家属就推心置腹说这么一番话,确实让她感动。异样感一闪而过,她忽略了。
前两天张怀凝给 25 号病人董父做了肌肉活检,现在也有了结果。肌肉活检排除了猪囊虫,也不是代谢性肌病,更没发现炎症反应。
做了一堆无用功,兜兜转转,又回到老路上:开颅活检找寄生虫。
张怀凝进病房时,董家贵也在。他正说着那些年走南闯北跑业务的经历,许多细节都颇具传奇色彩。同病房的也是个老人,被逗得眉开眼笑,不停对董父,道:“你福气好,有个好儿子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7页 / 共9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