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察觉不出变化。
郁寒往长廊里走,站在封闭的门前停下了脚步,目光落在门上,缄默不言,似乎要穿过冷冽的金属门板看透房间里的人。
“来都来了,站在门口做什么。”
门后传来浑厚低沉的男人嗓音,极富威严感。
没有诧异他怎么知道自己在门口,郁寒微微抿了下唇,抬手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抬起眼,目光落在办公桌后,皮质沙发椅里的男人身上。
男人正在办公,甚至没有抬起头看她,头顶白发一览无余,起着老茧的手有些干枯,却仍苍劲有力。握着的银色钢笔泛着冷光,两人之间只有沙沙的书写声回响耳畔。
他已经不年轻了。
这是郁寒的第一感受。
她十三岁时,他已经年逾四十五,如今算下来已经快要六十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