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在身侧寻找她的身影,然后一次次落空,一次次意识到她已经离开他的生活....很久了。
遗憾之所以是遗憾,是因为它从不给人真正赎罪的机会。
他欠她的,要欠一辈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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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遥的手术很成功,小家伙在苏醒过一次后,又继续睡了。
他们两个人一直守在她床边。等到夜晚,她没有任何发热的不良迹象,两人才稍稍放下心。
李佩央松了口气,给自己倒了杯水,从包里拿出药。
周庚礼看见她那厚厚一叠镇痛片,蹙眉问道:“你有...瘾?”
李佩央抬头看他一眼,学他,“我有...病。”
说完,她自己先笑了,指了指头,“偏头痛。紧张或者睡不好的时候会犯。小事。”
这是亚健康。周庚礼打量她的脸色,“你在那边工作压力很大?”她从前总熬夜做实验,都不见有这个毛病。
李佩央端着水,想了想,还是跟他说实话,“是生完遥遥,那边冬天有点冷。可能被风吹到了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他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,拿过一个靠枕放到腿边,“躺下,我帮你按按。”
李佩央没躺。她朝他摇头,不大行。
周庚礼看着她哂笑,“你不会是跟我不好意思吧?李佩央。”
“那不是。”她也看着他说,“我只是,不太信得过你。”他会按摩吗?
“懂一点穴位。”从前用来学打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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