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说要她等下番茄炒蛋记得放糖,一个说家里只有胡萝卜,让他将就一下。
上了车,却同时拥住对方开始接吻。
周庚礼把她座位放倒,大半个身子倾过去,一边缠吻她,一边剥洋葱似地解开她一层层的外套。
身上只剩毛衣时,李佩央用手抵住了他,“这里不行。”她看向车外路灯,“有监控。”
现在说不行?
男人低眸看她,唇齿间还留着她的香气,他凑到她耳边,蛊惑地说,“那央央,你脱我外套做什么?”他身上也只剩衬衫了,“你刚刚,在想什么?”
他还握着她的手,解开了自己的两颗衬衫扣子。
李佩央从他领口看下去,面不改色,“...我现在在想,要不要下车。”
别。
“开个玩笑。”周庚礼立刻用安全带把她拴住,亲了一口,就回身启动轿车,“走走走,回家。”他喝了口水压一压。
其实那天,李佩央是觉得自己有点“疯”的,不然也不会纵容得陪他缠/绵到天黑。但他更疯,显得她就还好...
那晚除夕他没走。静音的手机直接被未接电话打到没电。
周庚礼拥着她在怀里,在沉睡中,迎来了他们的第四年。
第二天早上,李佩央还以为他走了。她身子发懒,躺在床上不想起。
结果门被推开,他拿了个东西进来。坐到床边,他把东西贴到她脑门上,“你发烧了,你知道吗?”
李佩央抬手摸了摸冰凉的发烧贴。怪不得她不想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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