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语气淡定得仿佛他是个胡闹的孩子。她总是能做到,理智清醒地看着他为她痛苦。
可他也不像七年前一样,只会苦苦哀求她别走。
他们都变了。
周庚礼没理她的暗示,把最后一点酒倒进杯子里,“学可以在这里上。”
她眉头皱得更深了,“这边的环境压力太大,不适合她。”
“那就开私塾。”周庚礼靠在椅子里,看着她不禁发笑,“有我们两个在,她这辈子会有什么压力?”
她其实,也不愿意为他想个高明点的借口。
“...所以,你真不想放我们离开?”
得到了答案,李佩央没有生气,反而有一种怀疑落地的踏实感。
“你可以走。遥遥的签证我明天就能配合你办。短期的。”问题在于...他看着她问:“你要去多久?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很久。”她说,“不出意外的话,我应该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她讨厌的是无解的谜,如果问题有解,那就...解决。
“所以,我会起诉离婚的。”李佩央抬起脸看他,不再犹豫,一如七年前那样坚定。
既然谈不拢,她头疼得需要吃药了,干脆起身直接离开,抛下一句话,“我一定要带她走。你不想配合,那我们就只能走诉讼程序了。”
她经过他身边,他没有拦她。
周庚礼端起酒杯,玻璃上还有她的倒影。
“我劝你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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