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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个半月,她抽过烟,酗过两次酒。
第一次是她拿着陌生的护照,踏上从莫斯科到挪威的飞机。
空姐来问她,需不需要帮助。
她说,谢谢,不用了。
但她没走,担忧地问她,【可是小姐,你在哭啊。】
她哭了吗?李佩央摸了摸自己的脸,是湿的,还真是。
【那麻烦,给我一瓶酒吧。】
飞机到中途,身边的俄罗斯女人要求换座位,因为她哭得太汹涌,吓到她的孩子了...
第二次,她站在悬崖边,抬手举了许久,风差点把她吹倒,她也没松开手里的盒子...
医院的诊疗室里,李佩央沉默了一会儿,问医生,“她还..活着吗?”
“sure。”医生以为她只是新手母亲的紧张,还温柔地问她,“你要听听她的心跳吗?”
“...”
“...好。听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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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能提前知道那天他走后,她就会离开,周庚礼想,他一定不会走的。不管她再说多伤人的话,他都不会放开她。
她离开后,他在家里很多天没出门,不为别的,就是太疼了。
伴随着呼吸,每一秒都不停的疼痛,他吃过药、喝过酒,想闭眼睡觉都止不了。
再后来,时间一长,他学会了与这种缠绵的疼痛共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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