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pha的头。不是Omega的我不能给予他信息素的抚慰,更没有处理Alpha易感期的经验,但是在我凌乱破碎的幼年记忆中,似乎有妈妈坐在沙发上,轻轻抚摸躺在她腿上的爸爸的头的一幕。
犹豫片刻,我的手终于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。
陆迟秋的头发很软,发尖还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水汽。
陆迟秋似乎愣了一下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轻轻发起了抖。忽而,一两滴温热的泪水落在了我的脖颈处。
陆迟秋哭了吗?
原来像陆迟秋这么强大的Alpha在易感期会哭吗?
我有些哭笑不得,装作没有发现,用手轻轻地顺着他的发丝抚摸。
陆迟秋闷声说:“我可以和你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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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了想,我们会在一起三年,三年应该什么事情都做了吧。
于是我同意了。
陆迟秋毫不迟疑迅速地钻了进来,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已经被他搂在怀里。不得不说,这一套连贯的动作展现了他惊人的身体素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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