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他不应该呆在这里,可恐怖的是对海洋的认同感居然在不断侵蚀他作为人类的智。
晏越猛地睁开眼睛,浑身湿透,被子变得湿漉漉沉甸甸的。
他剧烈喘息,看着自己的手,反复确认手指之间没有长出膜。
他坐起身,感觉身侧有一个沉沉的东西。
烟灰蛸灰白的身体因为高温,变得更白了。
它也睡着了,一只短短的腕足还缠在他的手腕上。
他这才知道原来那个柔软的东西是烟灰蛸。
将缠在手腕上的腕足拿下来,他摸了摸烟灰蛸大大的脑袋,走出门。
因为他实在是担心。
舱底关着一个凶猛的海兽,他又在做这种梦。
舱门外的守卫看到晏越来,连忙问好。
晏越额头还是冷汗,草草点头问:“麻醉剂注射了吗,一定要打我说的那个量,少一刻都不行。”
守卫点头:“是的教授。”
晏越还是不放心,拉开门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