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疤。还有的,这是跌打酒,看你这瘸了腿的,估计伤了里,擦几天就好了。”
话刚落,就见两人齐刷刷的目光盯着他,被盯得心里发毛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随身带这么多伤药?”若是贺征带了,那还可以解,每次他被罚难逃一劫,贺征与于暮色都会给他带来伤药。只是,凤莲带药……
那应该是不知他家规矩严格的,就是随身带着的,可他带这么多伤药想做什么?
凤莲一愣,笑着道:“倒不是什么事,以前在外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,就习惯了带药在身。”
一句“各种各样的事”揽括了无数可能,不由往坏处想去,看着凤莲的目光也带上了复杂。凤莲这三年……到底是怎么过得?
“别这么看我,我这不还好好的吗?”凤莲笑意盈盈,这三年他为了学医修炼,几乎没一刻停歇过,说是伤多还不如说他疲乏多些。
“那这三年呢?你好吗?”贺征突然开口,正色对着他。
凤莲笑容微僵,抿唇不语。好?他说不出;不好?他也说不出。
“吁吁!”马蹄声传来,几人抬头一看。
周沐大喜,挥了挥手:“暮色暮色,我在这儿!”
于暮色急匆匆地赶来,下了马,紧张地检查了他整个人,心疼地问:“疼吗?”
周沐看着他的模样,心里的难受挥去不少,摇了摇头:“不疼了,刚才凤莲带了雪莲冰肌膏和跌打酒来,我等会擦一擦就好了!”
于暮色的目光忽的变得古怪起来,藏在袖里的东西也没敢拿出来,比起凤莲送来的伤药,他这点伤药不算什么。只是,他心里犹如一股气堵住了心口,喘不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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