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他身侧。
段永昼微微眯起眼睛,眉头压着,脸色微沉。
“我对你提出的话题很感兴趣,”随即,他笑了,“只是,带一个普通人来冒充神,是不是有点……不太守信?”
段永昼生气了。
就算段永昼戴着面具,余弦也忽然又有了这种清晰的感知。
无数的人注视着这里,注视着白书剑下来之后发生的第一场对话,也关注着戴上面具的余弦。
他太沉默了,看起来太脆弱了。
这会是一个神吗?
还是仅仅是一个障眼法?
“段先生何出此言?”白书剑也没有反驳,而是把这个话题抛回了段永昼身上。
因为他是我的爱人。
段永昼定然不可能把这话说出来,甚至于他庆幸他向来都不愿意拿余弦出去营销,至少这对于余弦又是一层保护。
余弦究竟是什么存在,段永昼比其他人都更清楚。
“白书剑。”余弦却先开了口:“带我回去,我要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