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弹得有些无精打采。
覃冶往钢琴的方向看过去。这部剧钢伴的位置在书架的侧后方,他其实只能看到谢白榆的胳膊。
谢白榆也看不到他的调度,所以所有进歌覃冶都像之前练过那样给他递个气口。
完整排完一遍后,其他人都在台子边上坐着聊天等复盘,谢白榆直接往自己身后的小舞台上一躺玩手机,完全没有要过来加入的意思。
覃冶抱着ipad在记笔记,抬头看了他两次还是站起来朝小舞台走过去。
程肃齐叫住他:“阿冶,你那个...进歌的时候不用吸气吸得那么明显,小剧场听感有点怪。”他说到一半自己反应过来,“你不用担心钢伴,他们琴上是有监控的。”
“他乐意我乐意,你不乐意你憋着。”
白榆把手机往手边台子上一放,直接一声闷响,别人听了都要心疼手机。
他抬起胳膊搭在眼睛上不动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舒服。”
覃冶在他边上坐下,原本想拍拍他的手背,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。
“心烦而已。”谢白榆说,“我跟这个组八字不合。”
这不是谢白榆第一次直白表示不喜欢这个组了,覃冶想问为什么,但是又觉得不礼貌。依谢白榆的习惯大概会直接甩一句“我们很熟吗”吧。
他俩待的位置在书架后边,本来光就暗,听着前边聊得欢声笑语的,就更显得这里落寞了。
覃冶探头看了看还埋着眼睛的谢白榆,判断他不排斥自己坐在这里,应该也不排斥聊两句,于是开始找话题。
他坐下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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