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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冶从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从座子侧边的缝递过去。
司机余光看见丁宣手里接过的三明治,赶紧说了句:“可不能在我车上吃哈。”
“那肯定,您放心。”
“我实在怕你俩被拍。”
等下了车,丁宣跟谢白榆解释:“我跟过来,至少不容易被乱写。”
虽然覃冶已经远离娱乐圈不短时间了,丁宣还是怕遇上私生和狗仔。
这种事儿没法赌,医院这种地方被拍更容易被借题发挥,哪怕被路人偶遇发到网上也怕有人断章取义。
“我不进诊室,就在走廊等。”她又补充说,“不用管我,当我不存在也行。”
“好。”谢白榆慢慢跟在覃冶身边走着,又说,“谢谢。”
“先去一楼抽血,做个血常规排除下炎症。”医生迅速开了两张单子,“然后去三楼排喉镜。”
“大夫,这两个都是先缴费对吧?”
“对,先去大厅缴费。喉镜排队要当场激活,在科室门口有个机子,去看了就会了。”医生按铃叫了下一位。
谢白榆不怕抽血,一路走得都很顺利。到了采血的地方,有两个窗口都在排队,只有一个年轻护士手边没有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