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软管里开始回血,才放下心来。
“行了,半小时出结果,先去做其他项目吧。”
谢白榆按着棉签收回手。他两边的袖子都卡在胳膊肘上,覃冶看着都替他冷。
“羽绒服披好。”覃冶把衣服给谢白榆肩头搭稳了,空出手来给他扯袖子。
丁宣从后边椅子上跟过来。他们预估错误,喉镜之前也不能吃东西,那个装了三明治和热水的包就直接到了丁宣手上。
等到了三楼,谢白榆的脚步骤然慢下来,开始试图拖延时间。
“小榆。”覃冶胳膊垂下去,跟谢白榆贴在一起。他伸出手指悄悄勾了勾谢白榆的手背,安抚着,“放轻松,我陪你进去,昂。”
科室门口是有科普介绍的。看到那几张图片的一瞬间,谢白榆那些封锁起来的记忆开始零零碎碎地挣断锁链,争先恐后往他心头扑。
恶心,头晕,喘不上气。
这种不适感愈演愈烈,谢白榆捂着自己脖子弯下腰去。
“小榆。”覃冶一把拢过他,扶着人坐到椅子上,“把手给我好不好,别掐自己。”
覃冶抓过谢白榆的双手,握着四指,拇指在手背上轻轻抚摸,“我陪你一块儿进去,不慌。”
“我小时候做过这个。”谢白榆嗓子紧张哑了,“特别难受…”
“我一会儿不松手,就这么抓着,你难受就掐我,好不好。”覃冶低声哄着。
覃冶果然全程没松手。
谢白榆的紧张全都传到了他这里。
医生喷麻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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