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说:“在书桌抽屉里,想抽自己拿。”
“滚吧。”谢白榆没什么劲儿地蹬他一脚,“你等我能起来着。”
“那就别抽了。”覃冶说,“抽完烟还要再刷牙,我得再抱你去趟浴室,别真冻着了。”
谢白榆又往被子里多缩了点儿,躺下,累,但是不想睡。
他想起来什么,问覃冶:“那你刚又刷牙了没。”
刚他半梦半醒迷糊着的时候,覃冶已经全收拾一遍了,重新刷牙洗澡,都没落,但这会儿非要逗谢白榆。
“要是说没,你嫌弃啊?”
谢白榆嗓子里“嗯”一声。
“自己还嫌弃。”覃冶说。
“两码事。”
覃冶低头,又吻他:“那你自己试试,闻见牙膏味儿了没。”
谢白榆声音很轻:“…薄荷的。”
第44章 新年新歌
除了老师和学生,大部分人的假期也就是从年三十到初七。
因而年后这段时间也是几乎所有人最清闲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