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的吻。
余爻想着,大概够了,乘人之危不太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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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颇有定力的定住了一会,而后再也装不了假正经。
翻来覆去的吻他,一激动把他的上衣扒了,心道这也太热了,散散热吧。
肖眠被散了好一会热,裤子也被人扒了,一只手不安分的把他搅醒了。
他醉眼朦胧,极其吃力的挑动半张眼皮,只抬起一瞬,也不知道看没看清,问道,“你谁啊?”
说着便抓着余爻的手不让动。
可醉酒的人疲软无力。
余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见没有更多的动静,抱怨一句,“阿眠,你记住了。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,除了我不会有别人。”
肖眠早上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,衣服是没有的,眼前睡着的人紧抱着他,唇还贴在额头上。
他扶着自己宿醉的头,想起余爻说过,以后不许和别人喝醉,心里有种被抓包的感觉。
余爻的脸贴的很近,一只唇连睡着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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