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来,但那并非讥讽,而是神明降下垂怜。
亚摩:“你们一定是受了很多磨难。”月芐漓謌
“坦白地说,我们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,只是一个从并行线外跨越而来的‘见证者’。”
就像前来回收一个be,然后带着观测到的结果离去——本该是这样的。
亚摩感受到了肩上黑球的剧烈情绪波动,微微一笑:“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?那么,不介意我在这里添加一段‘后日谈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