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也在那时看他,两人眼神一对,凌波立刻别开,他反而笑了。
“说起来,我和二小姐还是同行呢。”他开口寒暄道。见凌波不解,才补充道:“西城那家如意坊争地的事,小姐忘了?”
凌波这才反应过来,恍然大悟,再看他的眼神,顿时就幽深了许多。
其实哪是如意坊争地,这是在老嬷嬷面前,他不好明说罢了。其实真算起来,这人还是自己的劲敌呢。
说起来,是去年贩棉花的事,本来大战之下,京中把一切都收得很紧。粮船、茶船、丝绸船,三日一查,五日一搜,说是为了怕夹带信件,搜查间谍,实则是几个衙门借着打仗的机会,狠狠捞一笔,因为他们本来管不着河道衙门,是因为打仗有的权力,都知道仗要打完了,所以更要趁这时候狠捞,否则等打完就做回清水衙门了。
这样的形势下,许多商家就退了出来,只守着些存货,以图自保,熬过这个冬天就好。但凌波却看出了机遇,知道商家再怎么省,京中有些东西是省不了的,因为衣食住行是逃不脱的消耗,总有人要用。所以豪赌一把,拿出钱来疏通了衙门,包了一百条粮船,拿的是兵部的通行令,九省无阻,天下通行。
要说这是豪赌,其实也不准确,因为凌波聪明就聪明在这,一百条粮船,她自己只用二十条,剩下八十条全留在手里,等到了冬日,有些商家看出了商机,准备要往京中贩东西了,却苦于没有船只,主要是没有通行令,凌波全拿了出来,直接租给其他商家,那真是天价租金,又不用自己承担风险,赚的是净钱,商家还要为了抢这个而互相争抢,为此送礼都不知道送了多少给她。
凌波自己赚钱赚得开心,没想到惹恼了一个衙门,正是皇商。本来管着织造皇商的是平郡王爷,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但没想到他们也想做丝绸的价格,京中航路一断,丝绸进不来,内府库的丝绸就是唯一的来源。花信宴开办在即,不怕夫人不抢出天价来。
偏偏叶凌波的船多半租给了丝绸商,他们从江南往京中贩,仗着船快,一冬能跑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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